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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22/2006

    旧手机

    我的手机有着非常悠久的历史,它还是2001年西门子推出的主打产品,拥有超强的三防功能,也就是防震、防尘和防水。前两防是我当时选择它的重要原因,至于防水嘛,我看大概谁也不会带着手机去潜水吧。不过就算不把防水功能计算在内,现在我这支手机还是名副其实的“三防”手机——因为如此古老的款式,如此陈旧的品相,再加上如此“落后”的功能,就算丢给小偷,恐怕他都懒得伸手,因此可以算做是“防偷”手机了。

    要说这三防功能还真不是吹的。这支手机已经在我的裤兜里摸爬滚打了四年半,但显示屏里依然干干净净,连一颗多余的灰尘粒都看不见。对于我这种不太注重卫生的懒人来说,这样的防护显然是重要的。至于防震功能,也许被称为抗摔功能才更加贴切。我这支手机已经摔了不知道多少回了,除了表面上的累累伤痕以外,所有内部功能居然完全正常!德国人的技术果然非常了得!

    最近,这支久经考验的手机终于开始闹脾气了。每次跟人通话,对方总是反应我的声音极轻,而且还时断时续。以前我会把原因归结为信号不好,不过每次都信号不好,这就有点太夸张了。好像人的年纪大了,耳朵都会不太灵光,莫非我的手机也是如此,话筒已经变得不太灵敏了吗?

    经过一番仔细的检查,我终于查明了问题的原因。原来这支号称防尘的手机,只是内部防尘而已——它外面的各个孔洞,包括听筒、话筒、天线孔在内,全都已经被灰尘堵了个严严实实。难怪我打电话别人会听不清楚了,简直就像是蒙着被子在跟人说话嘛。既然找到了原因,维修起来就相当简单了。随便找个用旧不要的牙刷,然后三下五除二,给手机来了次彻底的大清洗(当然是干洗,水洗的话,估计防水功能就会失守,手机就要彻底报废了)。如此一来,旧手机的面貌焕然一新,就连功能也全都恢复正常了!

    我原来的打算是,等这支手机用坏了之后,再去换个新的。现在看来,我的新手机恐怕在三五年之内是没什么指望了。唉,谁让我当时买了一支这么经久耐用,维修起来又如此轻而易举的三防手机呢!

    9/3/2006

    火炉,火炉!

    时间果然流逝得飞快,转眼之间,我已经在火炉里“煎熬”了三个星期。自从踏上这块“热土”的第一天起,重庆似乎就一直饱受高温干旱之苦,成为全国人民关注的焦点。记得上上个星期下过几滴小雨,第二天居然上了CCTV的新闻联播,听说播出的时段还比较靠前,仅次于国家领导人的出访和会议。好在我一直躲在主城区,虽然每天都能看到几乎干涸见底的嘉陵江,但生活用水还是得到保障的,所以干旱对我基本没什么影响。

    对于高温来说,城市和农村就差别不大了。刚来重庆的那几天,每天的最高温度都在刷新着历史记录:41度,42度,43度,再到45度!光从这些节节攀升的数字上,大家就能想像出阵阵热浪扑面而来的感觉了吧。每到这个时候,看着窗外的阳光,我就会感叹科技进步的伟大——可以享受空调是一件多么幸福的事呀!所以有那么几天,我的MSN签名档改成了“火炉火炉,不过如此”,结果立即招致众同事的鄙视。想来也是,如果我在路边的太阳地里办公的话,恐怕就说不出如此“风凉”的话来了。

    山城有这样一个好处:昼夜温差变化较大。所以尽管白天酷热难当,不过一到夜晚,温度还是会迅速下降,有时候甚至会吹起阵阵凉风。等我在办公室里躲了一天,打算回家休息的时候,温度大都降到了35度以下。虽然住处没有空调可吹,但这样的温度还是可以忍受的。回想当初生活在淮河边上的日子,就算到了晚上,温度也照样在38度以上,不管摸到什么或者碰到什么,都会感觉热得发烫,就连风扇吹出的也都是热风。大概我如此耐热的本领,就是当初这么苦练出来的吧。现在想来,当初的天气预报也许保守了一点,白天太阳曝晒下的温度,无论如何都应该超过40吧。

    说起天气预报,重庆倒有一绝,每当第二天天气炎热的时候,天气预报都会再给人带来一丝希望。比如我刚来的那几天,N个人告诉我说,14号一定会降温,而且会有大雨倾盆。结果这个日子一拖再拖,从14到变到18号,再变到20号和24号,预期中的大雨却始终没有见到。后来我才恍然大悟,原来这样的预报应该反过来听:如果预报五天后会降温,他的意思其实是,这五天是没有指望了,高温将会持续。看来中国文化,特别是中国的语言文化,还果真是博大精深,奥妙无穷呀!

    这不,今天的天气预报又说了:9月4号会开始降温,而且以后不会再出现高温天气。可是,谁知道这次会不会又是一招“望梅止渴”呢?

    8/19/2006

    漂泊

    据说在沙漠之中,有一种可以移动的植物。它随风滚动,一旦找到适合生存的环境,便扎下根去,暂时固定下来。如果环境再次变得严苛起来,它就会自断根脚,再次随风而动,直到找到下一个适合落脚的地点为止。从某种角度上说,我已经走过的二十几年人生,就如同这种植物一样,不断地从一个地点漂到另一个地点。只不过引起“迁移”的原因不是环境恶化,而是人生的一次次转折。

    我最早出生于上海,没过几天就被妈妈带到了淮河边上一个小县城的远郊。不过一年之后,我又被送回了上海,在外婆家里度过了学龄前的一段童年时光。我自己最早的记忆就诞生在这里。小孩子总是长得特别迅速,很快就到了该去上学的年龄。我跟着父母回到了淮河边上,这是有记忆以来的第一次长途旅行。那里的夜空也第一次震撼了我的心灵,从此与星星结下了不解的缘分。

    11年过去了,淮河边上那座小县城成了我名副其实的第二故乡,当地的方言在我嘴里已听不出半点异样。不过我也无忧无虑地念完了小学和中学,又到了要离开的时候了。顺利的高考把我送进了一所重点大学,也把我带到了一座新的城市。不同的是,这一次我已经长大成人,身边不再有亲人的陪伴和看护。大学生活让人留恋,懒惰的我也迷醉在象牙塔中,一呆就是整整十年。

    现在,迷梦终于清醒,我也终于再一次切断了根脚,跳出了大学校园,开始在社会上寻找适宜的土壤。这次刮起的西风将我带到了西南,带来了重庆。这里会是一片适合落脚的绿洲吗?也许只有一刻不停的时间才能给出确实的答案吧!在此之前,还是努力地探出根去,认认真真地尝试在这里立稳脚根好了。

    8/11/2006

    新地点,新开始

    火车刚开了十几个小时,就已经晚点了,而且一晚就晚了足足三个半小时。结果预定41个小时的旅程,差不多快花了45个小时才抵达目的。这是一个我以前从未踏足的崭新城市。刚下火车,闻名已久的火热就扑面而来,熏得我晕头转向。据报,这两天的最高气温都突破了40度,比我出发的地点整整高出5度还多!抗着大包小包的行李在大太阳底下排队等车的我居然没有当场中暑,真是一件可以称之为神迹的事件了。

    除了火热以外,这座城市还有另一个非常奇特之处——自行车在这里几乎是绝迹的。因为整座城市依山而建,道路经常是一个上坡连着一个下坡,人行道也常常是上上下下的台阶,外加迷宫一般的隧道和地洞。今天打听一个地址的时候,一位热心路人口中说出的方位居然是“上边儿”。看来没有一个三维立体交通示意图,想在这里摸清东南西北外加“上下”,还真是相当困难的事情。

    相信熟悉地理的朋友已经猜出来了,我新踏足的这座城市,就是有火炉和山城之称的重庆。未来的几年,我大概就会在这个新近发展迅速的城市打拼了。据说这里火辣的除了天气,还有美食和美女。不过我还只是初来乍到,没有足够的时间来体验个中滋味。不过不用着急,还是等这里的热浪消散之后,再来慢慢体验这座城市的方方面面好了。现在该养精蓄锐,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生活和工作挑战了!

    8/4/2006

    火车缘

    终于回来了,这个星期坐的火车已经快打破记录了。从南到北,再从北到南,七天一共坐了5次火车,有硬座,有软座,甚至还有软卧。这次总算是涨了见识,头一次知道软卧其实也是硬的,只是环境更清幽一点,甚至还有每人一个液晶电视看,不过电视节目实在是不怎么好看。唯一的遗憾是,这次没有坐上硬卧,不然所有火车铺位的种类就满贯了。

    之所以说“快”打破记录,那是因为我还有更加夸张的坐火车记录。那一次是去昆明开会,回来之前先去大理转了一圈。于是第一天晚上卧铺去大理,第二天晚上卧铺回昆明,第三第四天晚上卧铺回上海,第五天晚上又卧铺回合肥。连续五个晚上在火车硬卧上度过,别人不知道,还真以为我住在火车上了呢。一直到了第六天晚上,我躺在宿舍的小床上,耳朵边上还一直能听到轰隆轰隆的车轮声。

    过几天又要坐火车了,而且一坐就是41个小时,又要有两个夜晚在火车硬卧上度过了。看来最近还真是跟火车有缘呀!

     

    7/8/2006

    回家啦!

    在软座车厢硬站了三个小时,又在公交车上苦站了一个小时之后……

    我终于回家啦~~~~~~

    真是不容易呀, 不多说了,三点还要看球呢,哈哈哈哈~

    7/4/2006

    我与《环球科学》第七期

    《环球科学》第七期又出来。这一期有我参与的内容不多,因为本期天文和物理方面的重头文章似乎偏少。不过其他内容还是一样精彩,详见目录。还是先放上封面馋馋大家好了!

    这期的头一篇,就是上次我已经提过的、关于陨石坑的短文了。在第六期排版的时候,一些失误导致这篇陨石坑  一个真实的百慕大被临时忽略掉了。不过现在它在第七期上打了头阵,也算是一点补偿吧。其实我给这篇短文起的名字叫做陨石坑气死指南针,因为它开头就提到了南非一个名叫“佛瑞迪堡”的陨石坑,那里的磁场就像传说中的百慕大三角一样,可以让指南针的指向飘呼不定,让人完全晕头转向。科学家对这种怪异现象的成因提出了自己的看法,并且把这种观点应用到了遥远的火星之上。虽然结论仍然存在争议,但至少给我们增长了一点见识。

    这期我翻译的另一篇短文名叫NASA面临大考验。相信大家还记得几年前,小布什雄心勃勃地提出重返月球的雄伟蓝图,不过这个设想却给美国国家宇航局带来了一堆麻烦。为了填补航天计划所留下的巨大财政漏洞,新任NASA局长不得不大力削砍了许多科学研究任务,甚至连科学家的个人研究津贴也成了克扣的目标。这种做法引来了多方的不满,甚至可能导致NASA内部的分裂。一切都是钱给闹的,没想到作为世界上最富有国家的航天科学机构,居然还会因为资金问题弄得如此狼狈,真是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呀。

    除了两篇短文之外,就只有专家解答出自我的手笔了。这次的问题是“焰火中发生了哪些物理和化学变化”和“在细胞与细菌之间,抗生素如何选择”。不过除此之外,本期还有一篇长文,交叉结构 纳米计算机新方向,我也有份参与,不过只是充当校对。这篇文章的译者是一位经验丰富、功力深厚的老师傅,翻译出来的每一句话都值得细细品味一番。以前一直不知天高地厚,总以为自己这个半路出家的翻译,就算水平不到一流,至少也是二流偏上了。校完这篇文章之后,才发觉原来自己一直身处井底,翻译水平大概刚刚入流,只能做到信,达也许沾了点边,而雅则是连门都还没入呢。看来以后进步的空间还是蛮大的,希望多有这样的机会可以从老师傅那里偷师几招。不然真是到了关公面前,还不肯把刀放下呢!至于这次的偷师有没有效果呢,也许下期的杂志就可以看出来了吧。

    7/3/2006

    请客吃饭!

    快要离开学校,告别一帮同学了,自然免不了请客吃饭。上次回学校的时候,就想着要请留守校园的师兄弟们好好聚聚。不过第一天晚上遇到了师兄,第二天中午又遇到了师兄的长辈,连着两顿都让人家破费,搞得我非常不好意思。

    昨天中午终于请南京的一帮师弟们聚了一顿,档次非常不高,谁让我还是穷人呢。今天中午,老板又请大家腐败了一顿。到了晚上,另一位即将毕业的师弟又带着我们海吃了一顿。吃吃喝喝的时候,有位师弟用相机记录了大家的众生像,正好趁此机会给大家介绍一下我的同学们:


    这位当然是英俊潇洒、风流倜傥、玉树临风的本人啦,还算比较上镜吧:)


    这位是我的师弟,今年博士毕业,即将奔赴美国亚利桑那的大沙漠腹地,继续为天文事业奉献青春!


    这位是国台的高材生,暂时在老板门下潜心修炼,即将前往意大利游学20天。他外号“西门”,看看这副表情就知道原因了!


    这位裸男是另一位师弟,音乐爱好者,玩得一手好吉它!不过好坏我也听不太出来,嘿嘿


    这位帅哥毕业于北大球系(全称地球物理系),正宗的北方人,嗜饭如命。不过自从有了女朋友,饭量早已不如当年了。


    这位就是提供相机的师弟了,紫台研究生,跳绳高手,即将代表紫台参加跳绳比赛,希望他跳出风格,跳出水平,跳向全世界!


    新来的最小的师弟,一直没有打过多少交道,也是中科大高材生喔!

    一连几天如此吃喝下来,估计体重又要开始飙升了。不过人生又能有几回离别呢,也许几天之后,大家各奔东西,再想聚首可就难如登天喽!立此存照,再过几年回顾起来,天知道会有什么样的感触记上心头呢?

    7/2/2006

    校园乱记

    昨天在大太阳底下跑了一天,终于把学校的一些手续都办得差不多了。现在还差最后两项,我就正式离开学校,要开始踏足社会了!这就是前几天我所说的,人生道路的一大转变,某些同志千万不要自以为是、以讹传讹喔!

    多亏了师弟借的一辆自行车,不然这么大的校园来回跑个几圈,非得中暑不可。不过这辆自行车实在是跟我有仇,没骑几步链条就松了。按照师弟的说法,他骑了一个多月都没有任何问题。难道真是我的人品出了问题?

    因为临近毕业季节,校园里还经常能够见到穿着各色学位服拍照留念的同学。不过据一位师兄说,宿舍楼里的保洁阿姨们,现在都把硕士学位袍当成了工作服装,整天穿着打扫卫生。真想偷偷拍上一张,然后传到网上。不知道网上的闲人看到这样的照片,会不会以为现在的硕士已经贬值到如此地步了呢?

    6/30/2006

    学校,我回来了

    今天下午坐上长途汽车,经过了三个小时的颠簸之后,我终于又回到了学校。自从2004年离开
    这里以来,时间已经流逝了将近800天。虽然其间也回来过几次,但这一次的心情却大不相同
    ,因为这可能是我最后一次以在校学生身份回到学校。

    学校还是老样子,只是南侧的小门因为施工而关闭了,害得我只好再多走几步,回到中门才能
    绕进来。一进校园,没走多远,就遇到了一位师弟,他正带着“家属”站在大礼堂前,准备给
    我接风。据说这位师弟妹还是我的一位扇子,看来我的小名还是有点分量的。不过后来,请客
    这件美差还是被一位师兄抢去了,谁让师兄的面子最大呢!

    解决了吃饭问题之后,自然还要考虑住宿的问题。有同学就是好办事,师兄那里还有张空床,
    留宿一晚应该是没有问题的。不过天气炎热,没有风扇和空调,这不是要大蒸活人了吗。因此
    最后的选择是,干脆在18楼的实验室里打个地铺得了,反正大老爷们也不用这么太讲究了。在
    18楼还遇到了一堆同学,大家东拉西扯了大半个晚上,话题自然天南海北,谈人生话理想、聊
    现状望未来,顺便还帮将来的东家宣传了一把,大有当年宿舍卧谈会的风采。

    最后还抢到了一台电脑,而且可以上网。只可惜没有五笔输入法,逼得我不得不打起了拼音,
    这么一大段敲下来,真是累死我了。今天就到这里,抱着凉席睡觉去喽!

    学校,晚安!

    PS,昨天晚上写完之后,居然发不出来,只好现在补上了。
    6/27/2006

    天窗

    昨天终于开了一回天窗。

    虽然这不是第一扇天窗,不过之前的那几扇都开得情有可原。例如最早的那扇是因为网络出了故障,虽然早早写完了日志,但一直无法发布。之后的另一扇大天窗足足开了N天,原因则是自己出去游山玩水,找不到可以上网的地点。昨天开天窗的理由却非常简单,只需要两个字就足以概括,那就是“忘了”。

    其实昨天吃晚饭的时候,还在琢磨到底应该说些什么。不过吃饱之后,血液就一下子涌到了肚子里,写日志这个念头,大概也随着胃里的食物一起消化掉了。随便找了一点事情,一边磨蹭一边做,拖拖拉拉也就到了11点。打开沸点收看比赛,意大利和澳大利亚的太极足球也看得让人昏昏沉沉,提不起精神。直到阿黄同学开始发疯,我才一个机灵,精神大振起来。不过这时已经过了午夜12点,这扇天窗算是已经开定了。

    俗话说,万事开头难。换句话说,这样的天窗一开,恐怕以后再开就会容易许多。因为偷懒的习惯一经养成,想要再改可就非常困难了。我虽然越来越懒,虽然开始进入夏眠,但偷懒的习惯还是应该向往一下,然后远远地走开为妙。所以我要在这里要深刻检讨、认真反省,从今往后一定严格控制天窗的数量和质量,请大家一起为我监督。

    虽然如此,但明后两天的天窗大概是无法避免的了。不过这两扇天窗的质量绝对保证:不是因为偷懒,而是必须离开两天,办理一些必不可少的手续。也许回来之后,我的人生道路就会转往另一个方向了吧。

    6/16/2006

    超女VS世界杯

    今天星期五,所以湖南台的超女依然会上演PK大战。不巧现在又是世界杯月,所以晚上9点仍然会有精彩的足球,今天上场的是阿根廷队。本来还在犹豫到底应该关注哪一边,不过一直使用的网络电视软件已经帮我做出了决定。估计因为太多人喜欢看球,所以CCTV-5已经完全瘫痪,连了许久都无法接通。看来这个周五,只好继续关注杭州超女了。

    刚刚看过首轮PK,又是一对实力唱将之间的强强对话。票数仍然是假到无敌的16:15,看来湖南台还真是铁了心要把“愚乐”大众坚持到底了。不过看戏嘛,只要精彩就行,管他到底是真是假呢。娱乐节目只要能够让人放松,就已经达到要求了。

    同时还在新水木BBS上关注着世界杯的战况。刚刚才过半场,阿根廷就已经净灌三球,看来王者之风已经初现稚形了。不过这才只是小组赛第二场,要想走到决赛,还有五场比赛要打,现在的好状态未免来得太早。希望他们不要早早就把状态耗尽。

    脑子有点不在状态,已经开始语无论次了。这大概也是我们需要周末,需要放松,需要超女和世界杯的原因吧。

    6/14/2006

    转一个笑话

    昨天晚上熬夜看了三场比赛,法国和瑞士实在让人失望,不过巴西和克罗地亚倒是让人眼前一亮。可惜我是伪球迷,所以也不会评球,就不多说什么了。转一个笑话吧,也许只有看过一点球的人才能看得哈哈大笑了。如果你觉得不好笑的话,恭喜你,你已经证明自己是一个非球迷了!


    一个女生的2006世界杯十大最新发现

    1.今天看了赛程我才发现竟然没有中国队,他们为什么没邀请我们?小样,没有中国队也敢叫世界杯?

    2.我一直以为小罗是巴塞罗那队的,看了球员名单才发现小罗是巴西队的!

    3.我认为美国队的乔丹最厉害,可我发现他连美国队的替补大名单都没进去! 

    4.我发现他们老是安排在凌晨3点比赛,难道他们不知道黄金时段能提高收视率吗? 

    5.好多球员来自意大利和西班牙的甲级球队,为什么中国的超级联赛球队没有球员进世界杯呢?

    6.上次时装发布会,那个叫贝克汉姆的男模都能成英国的当家球星,可想而知世界杯的水平有多烂了。 

    7.世界杯原来是四年一次,我还以为和奥运会一样是两年一次呢。 

    8.我还发现每队都有一人胳膊上缠着绷带,带伤坚持上场,实在撑不下去了,就在下场前把绷带给另一个伤员缠上。

    9.我发现每当进球后,进球的队员就会撒丫子往前跑,可能是他怕对方守门员揍他吧。

    10.看了那么多场球,我发现一个最有趣的规律,那就是裁判决不会在一场比赛中给同一个队员亮超过三张黄牌!所以,别怕黄牌,裁判只要不红牌把你罚下,你可劲犯规就行。


    PS:3点的比赛确实不是给人看的,弄得一整天都迷迷糊糊。今天的德国打死我也不看了!
    6/12/2006

    赊账

    傍晚跑出去买饭吃,走到地方才发觉,口袋里面空空如也——原来钱包忘记带出来了。没有办法,只好硬着头皮给老板娘赊帐了。好在经常在这里买包子,就算不认识,总还是混了个脸熟。于是欠了三块钱的帐,换了四个包子和两个鸡蛋,一顿晚饭就算打发过去了。

    之所以要在这里写这件事,一是因为今天实在无事可记,二是要让自己别忘了明天一定把钱补上。赊账事小,要是为此丢掉了信誉,可就得不偿失了。

    6/11/2006

    看球的地点

    不知道多少人因为世界杯而颠倒了日夜黑白,至少我是其中的一个。不过才刚刚开球两天,已经有点顶不住了。好在今天终于睡够了8个小时,应该可以补回来一些精力。

    这次的世界杯,台里专门开了一间会议室,供大家通宵看球之用。可惜电视信号有些问题,弄得满屏都是雪花点,好在足球还挺白,至少运球的路线还是看得清楚的。唯一不可忍受的,就是一屋子的蚊子,到处嗡嗡得让人厌烦。不过也难怪,谁让后半夜,整幛楼里只有这一间房间有“血源”呢?

    除了这间小会议室以外,还有另外一个选择。出门走不多远,就有一个市民休闲广场,那里有一块电子大屏幕,世界杯期间据说会直播比赛。如果天气再炎热一点,大家一起聚在室外,边纳凉,边看球,似乎也是一种享受。众人聚集在一起,心情随着赛场上的风云变幻一同起起落落,还真有一点身临球场的感觉。只是广场上人一多,卫生环境实在成了问题,到处都洋溢着一股垃圾的味道,确实让人无法全心投入。

    如果不喜欢热闹,那还可以一个人在电脑上收看网络视频直播。在电脑上看球有一个好处:可以一边看球,一边连到各大BBS上灌水,参与现场讨论。有时候BBS上的言论甚至会比球赛本身更加有趣,特别是当比赛特别乏味无聊的时候。不过网络直播存在着相当大的延时。就算使用同一种软件,两台电脑接收的视频信号仍然可以相差半分钟以上;再跟电视上的直播信号相比,三五分钟的落后简直是必然的。这对于靠悬念取胜的比赛直播来说,无疑是致命的缺点。

    不过话说回来,能够看到世界杯的比赛,投入进去享受快乐,这才是最最重要的。至于到底选择在哪里看球,还是具体问题具体分析好了:)

    6/10/2006

    继续缺觉中……

    前两天缺的觉,终于还是没有补回来。本来昨天只看了一场球,2点就已经睡下了,想着睡到11点应该没有问题了。结果没想到,早晨8点又被一个电话吵了起来。

    打电话过来的是一位早已闻名,但从未见面的朋友——网名(草帽)的李岩。在国内的业余天文界中,能够自行磨制300mm以上镜面的,除了开封的张大庆,大概就只有这位李岩兄了。他已经来到了南京,预计要呆上半个月左右。不过脑子还没清醒的我,迷迷糊糊就把电话挂了,也没有听清他到底说了些什么。

    下午跑去南大听P.K.陈的演讲,虽然内容跟去年差不多,但有趣的包袱多抖几次,也还是一样让人好笑。PK也算是一位奇人,从小就有自己的梦想,并且一路坚持下来。他可以在大年初一的晚上,只身背着数十公斤的器材,爬上海拔3000多米的高山,为的只是拍摄理想中的一张照片(就是下面这张了)。几经努力,现在PK的足踪已经踏遍了世界各地,作品也以多国文字发表在许多著名杂志上,成了一位世界闻名的星空风景摄影家。今天演讲的内容就是他个人的成长经历:只要坚持梦想,终究会有所获得。

    在PK的演讲会场上,早上搅了我好梦的李岩也意外露面了。早知道大家都会来看PK,那就不用这么早给我打电话了嘛。莫非每天只睡6小时,真的成了命中注定无法更改的事情了吗?

    6/9/2006

    睡眠出了问题

    前天本来睡得挺早,12点刚过就上床了。结果睡到3点,被一只蚊子咬了起来。好不容易再次入睡,6点多钟又给窗户外面的喧闹声吵了起来。昨天晚上倒是没有蚊子打扰,可早上外面的声音还是一样如雷贯耳,弄得我6点不到就再也睡不安稳了。

    所以连续两天,我的睡眠时间都没有超过6个小时,弄得眼睛都快睁不开了。今天晚上又有世界杯了,明天中午还有朋友请客,下午还有别的活动。唉,我可怜的睡眠,什么时候才能补得回来呀!

    6/7/2006

    高考了

    上张照片纪念一下!

     

    6/4/2006

    我与《环球科学》的这半年(下)

    昨天说完了第三期,所以今天从第四期开始接着说:

    到了第四期,我已经跟杂志社建立了很好的合作关系。

    这一期有一篇天文相关的大作,讲述了太空中到处乱窜的高能宇宙线对宇航员的生命所构成的危险,以及为了应对这样的威胁而提出的种种解决方案。虽然文章图文并茂地展示了好多种防护方案,但它们都存在着致命的缺点,给整篇文章蒙上了一层悲观的色彩。所以我给这篇文章改了一个中文名字,叫做宇宙射线:星系旅行终结者?

    除了翻译以外,我还第一次被拉去充当了校译的角色。这是一篇有关医学的稿件,题目叫做让大脑能力大提升,介绍了一种神经反馈疗法。这种疗法通过人为的训练来控制脑电波,从而达到治疗疾病,甚至提升大脑认知能力的目的。这次的校译又让杂志的编辑阿姨对我刮目相看,连连称赞我有成为编辑的潜力。其实我只不过是按照自己说话的习惯,把文字重新整理了一下而已。

    这一期的其他内容,请见目录

    从第五期开始,我所参与的内容就渐渐多了起来,涉及的学科领域也越来越广泛。

    这一期又有天文方面的重磅炸弹出炉,介绍了太阳耀斑爆发和日冕物质抛射的物理起源。给这篇文章起个合适的中文名字,曾经让许多人绞尽脑汁,我还专门写了一篇日志,记录过当时的情景。最后的名字被定成了谁引爆了太阳耀斑,果然非常吸引眼球!虽说文章的内容算是我的本行,可原作者的英文文风对我实在是一大考验:没完没了的定语从句,理解起来虽然不难,但要写成通顺的中文就很让人头痛了。因此很不幸的,这篇文章成了我的滑铁卢,头一次被编辑阿姨骂了个狗血淋头(当然是夸张了上千倍之后的说法)。我自己也在这一期上原创了一篇文章,题目叫做暴怒的太阳,以历史为线,介绍了太阳活动对人类生活所产生的日益严重的影响,算是对那篇大作的简单补充。

    除此之外,我还翻译了一些较小的新闻稿件,内容更是五花八门:禁捕小鱼破坏生态将鱼类的进化考虑了进来,颠覆了一个传统的环保观念;人造“太阳”驱散冬日的黑暗则讲述了一个奥地利小镇利用镜子赶走大山阴影的故事;完美疫苗大变身介绍了科学家对一种古老疫苗的改造;宝石上的纳米管则透露了蓝宝石在碳纳米管集成电路制作上所起到的辅助作用。对了,还有这一期的专家解答专栏,回答了石油为什么会出现在沙漠和极地,蜜蜂为什么会嗡嗡叫,还有乳酸为什么会在肌肉中堆积,这种形式让我想起了小时候看的《十万个为什么》。

    说到第五期杂志,还有一件趣事可以八卦一下。看看上面这个封面,是不是感觉很奇怪呀?一期杂志为什么会有两个封面,到底哪一个才是真的呢?其实他们都是真的,编辑部当初就设计了两套方法:第一种沿用原版科学美国人的封面设计,第二种则是美编针对前面那篇太阳耀斑的文章自行设计的。我个人当然觉得后一种设计更加惹眼,而且前一种封面的主打文章《量子计算新突破》实在是晦涩难懂,用来做封面的话,恐怕会打击读者的自信心。不过最终的内部投票还是保守地选择了第一种方案。后来听说,台湾版的科学美国人所采用的封面跟第二套方案如出一辙,这样的结果真是让我唏嘘不已。第五期的其他文章,请见目录

    虽然第五期篡夺封面位置的图谋没能成功,但第六期终于让我如愿以偿。这期杂志的原版封面文章写的就是物理。宇宙的最初几微秒,这个题目其实并不准确,甚至可以说有误导之嫌,因为文章讲述的并不是宇宙本身的事情,而是大爆炸最初几微秒内的物质形态。科学家借助越来越大型的粒子加速器,将足够多的物质挤压到足够小的体积之中,由此来模拟宇宙创生时刻的环境,来研究当时的物质性质。研究结果是令人震惊,最早的物质形态居然类似于一种最理想的液体。其实这篇文章更偏向粒子物理,跟我的专业沾不上太多关系。不过既然是物理,自然也就难不到我,因为里面的逻辑关系还是相通的。

    这期的另外一篇长文——直径100米:打造望远镜神话——与天文沾上了一丁点儿关系。更确切地说,这是一篇工程技术方面的文章,只不过设计建造的对象是用于天文观测的光学望远镜而已。望远镜的大小也有自身的“摩尔定律”,每隔几十年才会增长一倍。不过天文学家已经打算,要在十年之内,打造出直径增长10倍的巨型望远镜。这篇文章就从原理、镜面、结构和成本等多个方面对这个神话加以说明,一步一步地将百米望远镜拉回现实,变成一套切实可行的计划。从个人的角度来看,这篇文章是目前我最满意的一篇译文。

    这期杂志中的另一篇文章——抗癌先锋是我个人的又一项突破,成了我翻译的第一篇与天文、甚至物理都没有关系的、中等长度的文章。它讲述了一位生物制药公司的CEO参与开发一种抗癌新药的故事,其间穿插着介绍了这种药物的。要命的是,这篇文章的作者根本就是个人见人怕的刺头,已经有多位译者对他的行文风格表示了郁闷之情。我自然也是非常郁闷,再加上专业不熟,所以翻了个结结巴巴,连自己读起来都感觉不爽。不过后来有专业人士校对把关,又有编辑同学的妙手回春,最后的定稿还算是相当不错。

    除了这些重量级的文章以外,还有另外两篇简短的新闻:煤变油大有可为介绍了把固体的煤变成液体燃料的方法,可以缓解目前的石油危机;用阳光来制造氢气则是另一种更加彻底的能源解决方案,利用无穷无尽的阳光来分解水分子,制造可以用做能源的氢气。本来应该还有一篇关于陨石坑磁场异常现象的短文,不过最后不知道为什么没有刊出,大概会放到第七期上吧。本期的其他内容,请见目录

    从第一期到第六期,新的《科学美国人》中文版正在一步步发展,我这个业余翻译的业务范围也在一点点拓宽。半年来,我们彼此都在学习中进步,在交流中成长,我对这份杂志的感情也在一层层加厚——因为其中包含了我越来越多的汗水。

    相信这些都还只是个开始,《环球科学》和我都还会有更大的上升空间。不相信吗?那就订上一本杂志,我们走着瞧好了。

    6/3/2006

    我与《环球科学》的这半年(上)

    《环球科学》其实就是《科学美国人》新出的中文版,创刊于今年年初。它的前身《科学》杂志在去年宣布停刊的时候,曾经在网上引发了众多讨论。不过新杂志的推出却完全没有引起波澜,以至于半年过去了,六期杂志都已经面市了,还有许多老读者根本不知道它的存在。看来还是有必要在这里好好推介一下了。

    说得这么冠冕堂皇,其实还不是为了展示一下自己在这份杂志上付出的汗水。这么说是有一点夸张,不过从杂志创刊以来,基本上每一期我都有参与其中。先从第一期开始讲起吧。

    第一期是创刊号,这篇封面文章就是我翻译的。这篇长达八页、几乎快有上万字的文章是我翻译的第一篇长文。其实文章原来的标题是黑洞的回声,因为主要内容说的不是黑洞,而是利用黑洞的声学对应体,来解决霍金辐射面临的一个问题。除此之外,这期杂志上还有两篇我的原创文章,分别是我发现了近地小行星近地小行星:地球身边的炸弹。其实本来是一篇的,说的还是去年发现FMO的事情,然后从中引申了一下,介绍了一些近地小行星的知识。结果不知道为什么,被杂志的编辑拆成了两篇。这一期的文章,请见目录

    第二期刚好又有一篇天文学方面的长文章。大概是因为第一期的翻译还算不错,编辑部自然又把这份差事丢到了我的手里。这篇文章总算与我的专业对口,而且原文读起来也非常顺畅,所以做起来也是得心应手。文章的名字叫做流产的恒星:追寻褐矮星身世之谜。褐矮星是一种非常奇怪的天体,它的质量介于恒星和行星之间,模糊了这两类天体的界限。不过它的形成过程却与恒星类似,只是后来不知何故,它的成长过程被中途打断了。这篇文章介绍的就是这方面的最新进展。这一期的其他文章,请见目录

    第三期的时候,终于没有天文方面的大作了。不过编排稿件的时候正值春节,可能是因为人手短缺吧,编辑部又送来了几篇新闻稿。虽然文章不大,但内容却涉及多个领域:极轨卫星的寒冬说的是美国的国家极轨业务环境卫星系统面临的困境;古人猿的菜谱介绍了粗壮型南猿生态方面的最新假说;干掉硫元素则介绍了重油精练新技术的应用前景。另外还有六篇更加矮小的新闻简讯,更是牵扯到了天文、古生物、化学、昆虫、疾病预防和物理学等多个方面。头一次翻译非天文、甚至非物理类的稿件,还真是有点让人头大。好在文章简短,过年放假的时候也有足够的时间细细研究,最后当然是顺利交差喽!这一期的其他内容,请见目录

     

    未完待续……